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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带着绝望与恐慌，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混着血迹在脸上糊成一片。
林悦萱在他面前缓缓蹲下，垂落的发丝半掩住眼底翻涌的杀意。
她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却如同寒冬腊月的坚冰："你说对了，她早就死了，你忘了吗？她被你们害死了。"
说着“呵呵”笑出声，接着道：“我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专门来讨回你们欠我的债。
我最大的失误，就是心慈手软让你们活到现在。"
话音未落，寒光骤然闪过。刘老大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脖颈处裂开一道血线，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他瞪大着双眼，脸上还凝固着惊恐、不可置信的神情，身体却重重倒在血泊之中，四肢仍在微微抽搐。
林悦萱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唤出白虎，白衣少年出现在满室血腥中，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挑眉轻笑：
"你呀，终于学会斩草除根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林悦萱幽幽开口，语气冷得像淬了冰，"记得扔远一点，别吓到村里人。"
白衣少年拍了拍胸脯，露出狡黠的笑：
"放心吧！往深山老林里一扔，保证连骨头渣子都被野兽啃得干干净净！"
林悦萱没再回应，转身朝着另一间不断传来凄厉惨叫的屋子走去。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裹挟着呛人的辣椒味扑面而来。
屋内，刘小娥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被挑断的手筋脚筋处糊满暗红的辣椒泥，
混合着不断渗出的血液，已经分不清是辣椒的颜色还是血的颜色。
每一次挣扎都让伤口火辣辣地疼。旁边半桶凉水还在晃荡，
水面上倒映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显然是疼晕过去就被冷水泼醒，
周而复始的折磨让她的指甲缝里都渗着血，可见下手之人有多狠绝。
木门"吱呀"轻响，林宛瑜原本紧绷的身子猛地一颤。
待看清来人是母亲，那双盛满兴奋的杏眼瞬间泛起水光，
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洇湿了前襟。
她跌跌撞撞扑进林悦萱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不住颤抖：
"娘，她也没那么可怕是吗？我、我真的为自己报仇了......"
林悦萱心疼地搂住女儿颤抖的小小身躯，指腹轻柔地抚过她凌乱的发顶，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她将下巴轻轻抵在女儿发间，声音裹着春风般的温柔：
"对，她没什么可怕的。以前是咱们把她想得太厉害了，你看——"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指向蜷缩在墙角的刘小娥，
"现在匍匐在你脚下哀嚎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威风？不过是外强中干的可怜虫罢了。"
小婉瑜仰起沾着泪痕的小脸，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却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林悦萱低头在女儿额间落下一吻，温声道：
"你先去空间里陪陪外婆，好不好？剩下的事情，交给娘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