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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陈宇摇头，“我缓过来了。”
“你刚才看直播的时候……”
“没事。”陈宇淡淡一笑，“人活得好，比什么都强。”
电梯门开了。
两人下楼，上车，黑色轿车汇入香江夜色。
香江湾酒店顶层观景厅灯火柔和，落地玻璃外是整片港湾，游艇灯光一盏盏浮在水面上，远处高楼像一片星河倒悬。
赵卫国坐在靠窗的位置，两只大手搭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桌上放着木盒和礼品盒，旁边的现金信封被他压在木盒下面，像怕被风吹走似的。
听泉给他倒了一杯茶。
“赵先生，您喝点水，陈先生和范总马上到。”
赵卫国忙站起来：“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这地方太高级了，我坐着都有点不自在。”
听泉笑道：“您今天讲得特别好，直播间很多人都在留言，说想再听您讲。”
“真有那么多人看啊？”
“有。”听泉点头，“最后在线人数很高。”
赵卫国摸了摸后脑勺，憨厚一笑：“我也没想到，我就把我太爷小时候给我讲的那些事儿，照着记忆说出来了。就是有些地方说得乱，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没有。”陈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讲得很好。”
赵卫国回过头，见陈宇进来，立刻站直。
“老板？你也在这儿？”
陈宇走近，笑了笑：“听说今天有位抗战英雄后人讲直播，讲得特别好，我就过来蹭顿饭。”
赵卫国一听，更不好意思了：“哎呀，我就是个按摩师，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好。”
范海洋在旁边道：“赵先生太谦虚了。请坐，今天没有外人，就当朋友吃顿饭。”
赵卫国看了一圈，见确实没有太多陌生人，这才慢慢坐下。
服务员开始上菜。
精致的瓷盘一道道摆满桌面，清蒸东星斑、花胶炖鸡、烧鹅、脆皮乳猪、小盅佛跳墙，还有几道清淡时蔬。
赵卫国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 这也太丰盛了吧？我就是来讲个故事，哪用这么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