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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退役那段时间吗？”
“嗯。就自己一个人，对着医生也觉得不完全信任。那时候，写小说是我唯一的发泄口。”
“还好你写了小说。”她轻描淡写，以此来隐藏自己内心的心疼。感觉自己问这些事，就是给自己找虐。
“算是，一种幸运吧。”他苦笑。
因为那段时间里，他时常不知，这小说写得是对还是错。
他可以把它当做宣泄的出口，但同样的，这经历也是他在把自己的伤口撕开，一遍一遍地折磨。所以他出过几本书，只有将恒是根据自己的经历写的，其余的，都是杜撰。但大多悲情。
千载不想再继续问了。于是两个人在街边走走逛逛，偶尔千载看到特别想吃的东西，买下来吃两口又觉得腻，最后都进了千载家的冰箱或是萧时的肚子里。
这一晚，萧时第一次因为消化不良，运动了三个小时才睡觉。
这一晚，向来在微博上只有自己更文链接的南逢老师，发了很长一段的《与妻书》，以此昭告。
除夕。
辞旧迎新之夜。
万家灯火，彻夜不眠。电视里春晚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萧时并没有什么看得兴致。另一边，千载回了家过年，这一日是整个千家团聚的日子，千载不想回也必须要回。
只是过往每年，父母总要问一问和乔蕴有关的事情，以前千载并不觉得有什么，只当是对她身边人的问候。现在想来，如果不是怕太明显被她发现，他们恐怕当场就要把乔蕴叫来和他们一起过除夕。
今年，乔蕴的名字，都没有从他们的口中出现过。
倒是
父亲装作不经意地提起，问千载，她和萧时现在是不是在一起了。
关于这个问题，千载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也并不打算否认，“是。”
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今天厨师做的很一般，过酸。
她拿起旁边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下去，她知道桌子上所有的杯子里都是烈酒，可是她就是想喝下去。
一杯下喉，辛辣又猛烈。她酒量一般，此时已经开始有些发晕，只能勉强控制自己的行为和意识。
恍惚间她听见父亲说，“有时间带回来吧，乔家我们会去协商的。”
千载看着父亲，他没有看向她，只是在她的目光投递过去的那一刻，夹菜的手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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