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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员看着他，他也看着快递员。
两个人僵持了三秒。
然后快递员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到地上。
“您…您慢慢拆。我先走了。”
说完，快递员转身就跑，比兔子还快。
苏砚看着地上的箱子，又看看怀里的两个娃，忽然觉得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无助的时刻。
他艰难地关上门，抱着两个娃走回客厅。
刚走到沙发边，念安的哭声突然停了。
苏砚愣了一下，低头看。
念安睁着大眼睛看他，表情像是在说“你怎么这么笨”。
然后她打了个小小的嗝。
接着——
“噗。”
一股可疑的液体，从她的尿不湿里漏出来，准确地喷在苏砚的衣服上。
苏砚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滩黄色的液体，沉默了。
念安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
“咯咯。”
她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苏砚：“……”
慕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不哭了，睁着大眼睛，像是在研究这是什么新玩法。
苏砚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他把两个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上面那滩黄色的液体正在慢慢扩散。
他忽然想起天云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你猜我每天换几次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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