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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楚墨辞笑了笑，声音轻和。
“只是那时我们还小，那天你帮了我，还给了我糖果，一直安慰我，明明当时你自己也没多大，却还是挡在我面前。”
“只是这么久，你可能早就忘了。”
说着，楚墨辞眼中闪过一丝沮丧。
苏慕卿看着楚墨辞，脑海中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你就是那个爱哭的小哭包，对吧。”
说着，苏慕卿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对！”楚墨辞有些惊喜，“原来你还记得。”
两个人不自觉地相视一笑。
“所以......”楚墨辞默了默，语气真诚。
“慕卿，让我照顾你好吗？”
苏慕卿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像是在想些什么。
扯了扯衣领，声音低沉。
“墨辞，谢谢你，但是现在的我，很脏......”
一瞬间，楚墨辞只觉得心间有些抽疼。
“不，你不脏。”
“好了，我们回去吧。”
苏慕卿勉强微笑着。
楚墨辞知道，苏慕卿不想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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