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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薇瑾勾起回忆，语气变得轻快。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我遇到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小哥哥，他有一双很漂亮的异瞳，像星星一样。”
“但其他孩子很怕他，他被霸凌孤立了。我去的时候他的腿受了伤，我帮他做了康复训练，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回忆的语气里是毫无杂质的赞赏。
凌景熠呼吸一窒。
她记得！
她不仅记得那个被众人视作“怪物”的男孩。
时至今日。依旧觉得他的眼睛很漂亮。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他平静的脸上却只是轻轻弯了弯唇角，声音越发的温柔。
“是吗，那他知道你的评价，一定会很感激你。”
“这有什么好感激的？”谢薇瑾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我当时就对他这么说了。”
在她看来，这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凌景熠压下想要坦白的冲动，心里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曾经有多么狼狈和绝望。
“因为……”他移开目光，轻声说道：“他在孤儿院被当做怪物排斥，只有你主动接近他、不怕他。你说他的眼睛很漂亮，或许，从未有人对他这样说过。”
凌景熠顿了顿，修长的食指从天翼孤儿院几个字上划过。
“对他而言，你的出现本身或许就是一道他从未奢望过的光。他一定会感激，这世上还有人不把他当做怪物。”
谢薇瑾若有所思地颔首：“可惜我当时年纪太小了，能力有限，也没能为他多做些什么。”
凌景熠用左手继续翻动相册，谢薇瑾看了眼茶几上的果盘，自然地用叉子叉了一块哈密瓜递到他的唇边。
“尝尝这个，甜而不腻。”
有了昨天的喂饭经历，谢薇瑾已经不会对投喂的举动感到尴尬了。
凌景熠张口吃下，清甜的汁水在唇齿间漫开，他细细品味着。
“嗯，很甜。”
不知是在说瓜，还是说此刻的心情。
两人就这样边吃水果，边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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