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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你倒是聪明！”
王平安夸赞了一句，倒没有因为年龄之间的差距，直接喊人家‘牛大哥’，他要是敢这样喊。
怕是得把牛大给吓死！
毕竟。
它脸上谄媚和讨好的脸色，是三岁小孩都能看出来。
“李道友——不，李大人，你过奖，我这哪里算得上聪明，我这最多也就只能算是小聪明！”
听到王平安称呼它为‘小牛’，牛大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惊喜之意。
王平安笑了笑，没有多说，牛大是小聪明和大聪明，和他没有太大关系，他在意的，牛大是否还有后手。
就它对朱五的所作所为，想都不用想，一定会埋下祸根。
要是没有后手……
王平安古怪地看着身前带路的牛大，怕是这货得死在朱五的手上。
不过。
他没有提醒牛大，先不说牛大有没有想到这一层，准备好后手，就说他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
在热闹开始之前，他自然不会当那种搅局之人。
“李道友，你这么快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九头山狐族商会驻地，王平安在牛大的带领下，刚一靠近，迎面走来一个狐妖，正是不久前接触过的胡蕊胡三小姐。
牛大张嘴，正欲说些什么，就见胡蕊摆了摆手。
牛大谄媚着笑容，讨好道：“三小姐，伱就让我留在这里吧，等下李大人离开，我再送他去北大门，免得在路上，碰到不开眼的人招惹李大人！”
“难道你忘记了，我跟你说过的，关于李大人的事情了吗？”
胡蕊面无表情道。
牛大先是一愣，胡蕊跟它提及关于王平安的事情，很多，它不知道，胡蕊说的是哪一件事。
忽然。
牛大看到胡蕊不善的目光，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脸色一白，道：“三小姐，你教训的是，是我脑子进水了，差点误会了李大人的正事，我这就离开，不耽误李大人做事！”
它这才想起，王平安是有虐杀的爱好，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在九头山集市漏财，勾引出一个又一个邪修、妖怪，在九头山集市外虐杀。
它带王平安离开，是会破坏王平安找乐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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