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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振川点点头。
“去看看。”
“营长！”
炮排排长是个年轻书生模样的军官，名叫李文渊。
“十门炮全数检查完毕，弹药配足，每门炮备弹五十发，霰弹二十，实心弹三十，拆卸工具和备用零件也都齐备。”
吴振川走到一门炮前，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炮身。
“李排长，这炮......真像你说的那么神？能在三百步外打中寨墙上的箭楼？”
李文渊点头。
“营长放心，军械局做过多次实测，此炮用尖头柱形弹，三百步内，精度远超旧式火炮，只要测距准确，计算无误，首发命中箭楼大小的目标，有七成把握，就算首发不中，调整也快，咱们带的炮弹里，还有十发特制的‘破寨弹’，弹头内藏火药，延时触发，专攻木石结构。”
“好。”
吴振川不多话，拍了拍炮身。
辰时正，号角长鸣。
吴振川翻身上马，看着眼前这支混合部队。
他的五百山地营士兵，背着击发枪和行囊，精神抖擞。
李文渊的炮排，炮车和弹药车已经套上健骡。
两百土司兵，以及负责后勤辎重的三百多民夫、骡马。
“出发！”
他拔出佩刀，向前一挥。
队伍像一条灰色的长龙，缓缓离开了军营，向着北方，向着川黔交界那片层峦叠嶂的山区行进。
川东，石柱宣抚司，老鹰崖。
十日后。
吴振川蹲在一块巨石后，仔细打量着对面山腰上的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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