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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翩然微笑，“我说过了，跟你见面，会让我难过。”
“你拒绝我也让我很难过。”
“……”
贺池轻笑，身子微微向后靠，长腿叠起来，宛若一副老绅士做派，却说出来的话有些混蛋。
“如果是难过的话，应该能让你对我印象深刻吧？好像这样也不错。”
“加百利先生，这不好笑。”
贺池：“我以为你不接受我，是跟你孩子父亲有关系。”
“是这样没错。”姜翩然大方承认，“你所谓的一见钟情，或许只是想玩玩罢了。”
贺池微微一顿，“我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闻言，姜翩然失笑，“加百利先生，你对几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
“只有你一个。”
或许是他眼神太深邃认真了，姜翩然差点当真。
“那你女儿的母亲是如何来的？我可不是轻易能骗的女人。”
贺池哑然。事实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有个女儿的。
不过做了亲子鉴定，确实是他的孩子，贺池便接受了。
见他没回答，姜翩然心里有些浅浅的失落，或许是印证了他真的只是想玩玩而已。
真是奇怪，她为什么要失落，原本就不可能开始。
姜翩然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窗外看着外面的雪。
“聊聊你的故人？跟我很像吗？”
“嗯。”
“有多像？”
姜翩然目光挪到他的脸上，眼波流转红唇抿了抿，“很像，几乎会认错的地步。”
对上她的眼神，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故人一定在她心里占了很重要的地位。
他心里忽然有些烦闷。
“故人跟丈夫是一个人？”
“对。”
姜翩然顿了顿，表情流露出一丝惆怅，“你跟他长得太像了，否则那天黑夜，我也不会把你当做他救回来，自然也就没有现在的事情。”
“所以我们的相遇是天注定，Jo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