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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漆黑的海潮拍打莱茵的精神，无数的恶念化作手掌，化作龙蛇之首，向著莱茵的灵魂噬咬。
「轰——」
又是惊天动地的轰鸣，爆炸开太阳的风暴。
巨龙被一拳轰退数百米，龙翼和三只龙首都被近乎熔毁。
但仅仅是瞬间，又完全恢复。
与此同时，海量的负面意念向著白泽汇聚，融入每一枚鳞片，也随著他的意念向著莱茵侵蚀。
负面的意念如汪洋大海，滔滔不绝，源源不尽。
在莱茵的感知当中，整个西联都在向白泽贡献负面意念，甚至都形成实质的黑风，围著白泽疾旋。
「巨龙之体庞大，不利于搏杀，却不变回人形。」
莱茵的冷沉之声和拳锋同至。
「因为整个西联，乃至是全世界，都在看著你我啊。
巨龙发出低沉的笑，携著负面意念的狂潮，横击而至。
北极星的纳米天目入侵了整个西联的通讯渠道，城市里的公共光幕，还有电脑、义体、通讯终端，都在播放著这一战。
西联人对人间之神有多尊崇，对那七首巨龙就有多敌对。
而敌意、恶意，都变成了七首巨龙的力量。
人间之神通过心灵信标潜移默化地影响西联人，可以说四星以下的西联人都是人间之神的潜在信徒，或多或少都会信一下西联的太阳。
而现在，白泽就蹭著人间之神这趟车，收集了海量的负面恶意。
科什埃辛苦多年，茶毒生灵，但他收集到的恶念，真未必有白泽这一波量大。
不死者距离普通人太远了，哪怕那些受害者知道科什埃的存在，其恨意和怒意也难以倾注到一个遥远的个体。他们更愿意将愤怒对准那些施加伤害的人，而非是罪恶的源头。
更别说，白泽还有乌萨斯一个国家给自己提供负面意念的来源。
当然，这样做也是风险巨大，时刻遭受反噬。
但白泽唯独不怕这一点。
不过，单凭这个，还是不足以击败莱茵。
有神敌的心境，这些负面意念的侵蚀也会大打折扣。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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