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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他们相处的常态。
注射了抗排异的药物，郁言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不少。
还给季野州打了一通电话。
两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季修承想到了季野州和江逾白，他们之间的感情。
或许他和郁言……以后也可以这样。
要是待在房间里实在无趣，明天他可以松口让郁言收养一只宠物。
家里那么多佣人，也不是照看不过来。
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入眠，连日来忙着药剂的事，让季修承比以往睡得更熟一些。
郁言并没有睡着，在黑暗里缓慢睁开了眼睛。
微弱的床头灯，让他能看清印在脑海深处的五官轮廓。
alpha的左脸有一颗极小的痣，唇瓣偏薄，睁着眼睛的时候总是凌厉的让人不敢对视。
模样还像以前一样，这么多年都没有太多变化。
以前上课坐在后排，郁言只能看见对方的背影。
如今alpha就躺在他的身边。
却依旧遥不可及。
郁言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alpha的脸。
他的唇瓣轻微地翕动，嗓音极小，“对不起……是我困住了你这么多年。”
“……放过你，也放过我吧。”
如果下辈子，他们不要再遇见了。
郁言逐渐感觉到了困意。
闭上眼睛后，那些折磨他许久的疼痛，也缓慢地感知不到了。
其实他很怕疼的，他想休息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