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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你了解这些，是家学渊源吗？”
那天临离别前，跟龚玉生聊风水聊的眼界大开的二月红问他。
“嗯，家里人都擅长术数，所以对这些感兴趣，其实这些东西路边算卦的也知道，是我卖弄了。”
婉拒了二月红和解九的约饭，龚玉生漫步在雨后的街道上。
【他们会信吗...】
“半遮半掩，和‘我有一个朋友’没什么区别。”
【守脉这种东西，路边算卦的如何能知道？】
“齐铁嘴不就是路边算卦的吗。”
有道理，但不多。
他特地拒绝了一起吃饭，就是想给两个人留点空间讨论他，最好大脑特脑，多给他贡献点进度。
二月红和解九也确实没辜负他，包了个隐秘的酒楼包厢开始讨论。
“玉生说他是开玩笑的...不似作假，但他之前开玩笑的那些话，我却觉得更真实。”
二月红烦闷的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话题太矛盾了，他分不出真假。
“我的看法是，他说的七分真，三分假。”解九扶了扶眼镜，面色沉静。
“暂时见不到是真，悲戚怀念是真，期待重逢也是真。”
想起青年摩挲着素戒笑意盈盈的样子，解九目光深沉，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他畅想未来的样子，像极了临死前的妄想。”
那种沉浸在虚幻的美好中的表情，解九见过，在他母亲脸上见过。
“你瞎说什么呢！”二月红不乐意了，说就说，怎么还骂人呢？！
“是我言辞不当，只是...也许是他不肯面对现实...”
话题变得沉重，两人开始对坐着喝酒。
“你觉得，玉生是守脉人吗？”二月红打破了沉默，他看着解九，像是在询问，也像是在寻求肯定。
“我觉得他是第一种守脉人。”解九根本不说是还是不是，他直接开猜龚玉生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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