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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张小官听到那句关于因果线的解释的时候，才恍然明白自己之前那些不祥的预感是什么了——
生生一开始就说过他们有因果，名为“生”的神明也曾问过他是否认识祂。
难道，那所谓的因果就是他的灵魂寄宿在三千年前的先祖身上时和神明“生”结下的？
可祂是神明啊，若因果束缚了祂，祂还能回去吗？！
三千年前生生就已经在收回权柄，可三千年后祂却以孩童的模样在张家长大。
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你要怎样才能生出凡心呢？”
闭着眼睛的张麒麟突然开口问，语气有点飘忽。
他方才听生解释因果线的语气就知道了，神明始终不把人类放在眼里。
可如果根本看不到人类存在的意义，祂又怎能生出真正的人心？
难道要靠日复一日的观看别人的因果线吗？这种行为在张麒麟看来，更像是在观察小动物生活。
无法感同身受，永远置身事外，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这样怎么行呢…”
这样的话，会让人心生妄念的。
祂的感觉一点都没错，人类就是一种骨子里带着劣根性的生物，没人能抵抗将高天之上的神明拽下红尘的快感。
“我已经在学了，”祂的目光不曾为他停留，“比如你现在的情绪，叫不甘心。”
其实还有点别的什么，但祂还没分辨出来。
张麒麟愕然的睁开了眼，怔愣的看着祂许久，才兀自笑了出来。
“你说的没错，”他笑够了，“是不甘心。”
不甘心和他结缘的神明没有因他生出凡心，不甘心在祂的眼中他也仅仅是人类中的一员，和别人毫无区别。
说的很对，但也不全对。
“我有办法能快速帮你完成同化，要听吗？”
神明终于肯看他一眼，祂大发慈悲的用眼神示意他快说。
张麒麟敛下眉眼，不让神明看清自己的心思。
“与我做朋友吧。”
人类把贪婪的私欲藏在了鲜花下，递向了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