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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张零山此时也很痛苦，他正在偷摸的给张先生汇报张瑞景那边的进度。
“那狗东西查到的就这？”张先生嫌弃的甩了甩手里的纸。
说什么当初张瑞幸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死胎，又因为恨毒了张家，这才调换了圣婴，让张家人以为圣婴之谈是假的。
“这还用查那么久，张瑞景果然是个废物。”
张零山埋着头不敢说话，张瑞景查得慢难道不是因为您在中间拦截消息吗？
不过这话他在心里说说得了，真说出去不利于身心健康。
“张瑞幸的妻子龚时姝曾改过姓？”张先生摩挲着下巴，直觉告诉他，这事儿有蹊跷。
“她的曾用名是汪时姝，你说，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改名只改姓氏呢…”
他思考的表情过于凝重，把下头还跪着的张零山吓得心惊胆战。
“好难猜呀！想不出来哎~”张先生娇俏的点了点泪痣，开始向张零山发难。
“零山零山！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啊？”
张零山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回答，
“属下愚钝，实在想不出…”
“废物！”
张先生站起身来走到张零山面前，缓缓地向他伸出手，下一秒——
“啪！”
他漫不经心的用手帕擦拭着指尖，看都没看被扇的歪过头的张零山一眼。
“下次汇报的时候，不要出现让我猜的东西。”
张零山顶着红肿起来的脸应声，趴伏在地上不敢动。
“查查汪家这个家族，滚吧。”
“是！”张零山四肢蜷缩在一起，熟练而利索的从房里滚出去，还贴心的带上了房门。
房内一声嗤笑，张先生丢开帕子，继续坐在桌边算他的账本。
真是蠢货一个，只换姓氏就说明那个姓氏有大问题啊。
傻孩子，多大的人了还要先生教，下次早点投胎，先生保证把你从小教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