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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她们在跳圆圈舞呀……”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稚嫩的童声，曲调欢快的歌谣在此刻显得有些诡异和惊悚，尤其是不远处还躺着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的情况下。
欢快活泼、充满童趣的旋律从记录仪里不断流淌而出，淹没整个房间。
她越听越觉得诡异和不对劲。
因为这道天真烂漫的童声的主人似乎……正是她自己。
这是她小时候的声音。
“小熊小熊摇摇头呀～点点头呀～咔咔咔～”
“小洋娃娃哭起来呀～笑起来呀～嘻嘻嘻～”
在苏玖的记忆里，她并没有听过这首歌谣，但还是察觉到了歌词里似乎有些违和的地方。
不过，似乎因为这里是梦境，苏玖拥有的并不是现实里的身体，所以她的心跳丝毫没有变化。
肉体同精神在这里同时保持着极度冷静，这种同频的感受居然让她觉得有一点诡异的享受。
肉体和精神不同频其实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一点也不美好，它会让人自我认知混乱，产生情感障碍和精神分裂。
所以苏玖从来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只是因为联盟的社会环境，她必须伪装成一个“正常人”，否则以自己这种情况，肯定会被清理条例处理掉。
说个听上去很残酷的事实：
人，对联盟而言只是一种资源。
当一个人对联盟造成的负面影响和损失大于创造的价值时，就很可能会被舍弃。
反正自从公养法案实现以后，生产人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联盟需要的是能创造价值的正常人，不是垃圾和破坏分子。
房间里，欢快的歌曲还在不断循环播放。
苏玖握紧手中的灯杆，死死盯着那台记录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记录仪毫无反应，自顾自地播放着那首用苏玖声音唱出来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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