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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明进来，他连身都没起，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老张啊，大老远从京城跑过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快坐。”
张明在沙发上坐下，只敢坐三分之一的位置。
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废话后，张明硬着头皮切入了正题。
“王总，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跟您汇报一下咱们内部短视频项目的进度。
另外……”
张明顿了顿，试探性地看着王敢的眼睛，“听说室女座最近在北美有大动作，全资拿下了Musical.ly？”
王敢喝了口茶，把紫砂壶放在桌上。
他心里乐开了花。
这条大鱼，终于自己咬钩了。
但他表面上却叹了口气，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
“是啊，买下来了。”
王敢揉了揉眉心，“老张，你不知道我心里的苦啊。”
张明愣住了。
花十亿美金买个跨国公司，你有什么可苦的？
“你看我现在手底下的产业。”
王敢靠在椅背上，开始大倒苦水，“悟空点评虽然大，但那是干苦力的，太重了。
游戏那边虽然赚钱，但说到底就是个娱乐，天花板低。”
王敢痛心疾首地拍了拍大腿。
“我当初创业，是想搞科技改变生活的！
结果现在呢？我天天在华尔街和A股里杀进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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