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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默听着电话对面的吵闹声，等了一会才向园子问话：“你确定凶手是雄三？”
“我……我的确也看到了，”园子难受道，“可是我不相信雄三哥会杀掉富泽伯伯……姐姐现在躲在房间里哭，我该怎么办？”
高默记忆再现前些天见到的富泽父子。
当时他就预见了富泽董事长的死亡，也觉得对方会栽在儿子手上。
但要说富泽雄三是凶手的话，的确不太可能。
主要是时机不对。
看情况也不是冲动犯罪。
居然冒着露脸的风险行凶……再怎么样都该蒙上脸。
“怎么会变成这样？”园子哽咽道，“我从来没看过姐姐这样子……昨天的雄三哥真的好可怕。”
“先冷静点，”高默尽量声音轻缓，“还记得案发时的细节吗？确定看到的是富泽雄三本人？完全没有遮挡？”
“我……我不太记得了，那个时候我脑子全是懵的，再加上是晚上……不过看鼻子和眼睛，应该就是雄三哥没错。”
“只看到了鼻子和眼睛？”
高默喝了一口咖啡。
不是冒着露脸的风险，而是故意露脸啊。
“富泽雄三的两个哥哥呢？”
“警察好像联络了，还没有过来，”园子远远望着案发现场，不敢靠近，“城户哥，警察也认准了凶手就是雄三哥，怎么办？”
高默手指轻点桌面。
他不在现场也没法收集证据，天赋能力根本派不上用场。
“有现场照片吗？”
“没有……”
“喂，你干什么？”横沟警官拦住园子，“现场不许拍照！”
麻烦。
高默继续和园子通话：“现在我要借用一下你的眼睛，放空思维，按照我说的来做……别去想尸体是谁，说清楚他倒下的方向、姿势还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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