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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才抬头看宋婉清，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堆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老伯，你与玉家打交道的时间久，我想问问你，像那样的打手玉家还有多少？”宋婉清指了指门口。
“这，这哪是我这种人能知道的”，老伯讪笑着，连连摆手。
宋婉清和朱宝对视一眼，也不恼，冲老伯笑了一下，便要起身离开，人刚站直，手腕便被老伯拉住。
“等等。”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个人知道”，老伯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道。
“谁？”
老伯颤抖着手，从腰间掏出一张纸条，“你们按照上面的地址，找一个姓穷的人，此人相貌有损，见到他本人不要害怕，就像给我一样，给他一个饼，保准他什么都跟你说了。”
宋婉清接过字条，扫了一眼，字条上的地址距离玉家并不远，“此人是什么人？”
“你确定他知道？”朱宝追问了一句。
“来，你们靠近点”，老伯招了招手，“此人之前是玉家的管家，因为犯了错事，被打的一身伤扔到了乱葬岗，此人也是命大，浑身没一处好肉了，硬是还有一口气，没死。小方大夫心善，叫我一起把他从乱葬岗捡回来，喂了一个月的草药，才算把人彻底救了回来。”
“我能看得出，你们两个不是普通人，这件事，不要往外说。”
仔细看，眼前二人虽然满身满脸都很脏，但精神头骗不了人，饿了很久的人，不会有这么一双有神的眼睛，也不会将半块救命的饼分给他人。
但这对他来说，不重要。
只有活下去，才最重要。
“你也算是救了他，他若真是玉家的管家，没告诉你这就是个骗局吗？”宋婉清问。
“告诉了”，老伯苦笑了一下，仰头看天，“但他那时候人整天昏睡，我们就以为他说的都是糊涂话，不能当真，也就没信，等真回过味来，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这或许就是命吧。”
宋婉清没再多说什么，道了一声谢后，便带着朱宝朝着纸条上写的地址而去。
是一处小院子，很小，进去的路，只容一个人通过，多一个人都挤不下。
院子内搭了一个简易的草棚，便是房间了。
两人进来的时候，正有一个人背对着他们，躺在草席上睡觉。
朱宝刻意加重了脚步，草席上的人才有反应。
“谁？”
他猛地起身，一张脸正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