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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就行。」
陈露阳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只要想来，我就去想办法。」
张楠无比信任的点著头，跟著陈露阳走向了省机械厂的大门。
越是深入走进这个地方，张楠就越是觉得惊讶。
虽然这是个工业大厂，但是文化生活方面的氛围真的特别好。
隔三差五的宣传栏上不是粉笔画就是简报，上面除了张贴最新的国家大事、
时政方针以外，还有不少工人展览的毛笔字和手工画，他甚至还在其中一个玻璃橱窗里看见了一副油画！！！
「那是我们厂义大利工程师画的，画的是东方大街。」
导游陈露阳开始热情的给张楠介绍起来。
「我们省城有条东方大街，毛子修的，上面教堂啊、外宾饭店啊全都有，比油画还漂亮！」
「等跟厂里报导完，我带你好好来省城转转。」
嗯嗯嗯！！！
张楠兴奋的点点头。
他从小到大，除了上学以外，还没有去过别的城市。
眼前的一切都很让他新奇。
包括————「小陈，我发现你在你们厂里很出名啊！」
张楠在又一次经过写有陈露阳事迹的宣传栏之后，忍不住开口。
虽然陈露阳在学校也很出名，但是像省机械厂这样铺天盖地大面积宣传的事，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陈露阳潇洒的摆摆手：「也不算出名吧————主要都是江湖地位。」
虽然陈露阳行踪隐秘，但是机械厂里的人也不是瞎子。
「欸？那是不是小陈主任？」
大院里，两个扎辫的女工人手挽著手从厕所出来，正看见了陈露阳和张楠有说有笑走进在厂办公大院里的一幕。
「哪个？？别说，我瞅著也像————可是不应该啊，小陈主任不是在北大上学呢嘛？」
「可是看著像他啊————而且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啊？没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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