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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人在监视自己，唯一不确定的是对方是大法官戈尔的人还是杜邦家族的人。
自从他涉足到大法官和杜邦家族之间的秘密交易后，这种监视就开始了。
对所有掌握核心机密的人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监视，外加签订一份“诅咒契约”。
这便是他们的保险措施。
赫尔曼对此并不意外，因为他们现在谋划的事情过于骇人，也过于重要，再严密的保险措施都是理所应当的。
没有等太久，一位面容普通的职员便敲响了赫尔曼的门。
职员进来后，好奇地问道：
“常务阁下，我刚看外面吵吵闹闹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赫尔曼叹了口气，道：
“是宫廷内务总管大臣米德尔顿伯爵的人，说是宫里丢了什么宝贝，一定要我现在去接受问话。”
那职员脸上的讶异一闪而逝，很快露出同仇敌忾的样子，道：
“又是他，古塔沃常务当时就是被他给逼走的！
真是……”
职员很快住了嘴，在现任领导面前提前任领导，多少有点犯忌讳。
赫尔曼却恍若未觉，平静道：
“可惜大人现在应该还没起床，我没办法联系到他。
这样吧，约翰，等大臣来了之后，你把事情告诉他一下，就说我先过去，让他想办法跟米德尔顿伯爵斡旋一下。”
名为约翰的职员脸上露出惊容，支支吾吾道：
“我……我合适吗？”
赫尔曼嘴角勾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
“都是为了工作，我能理解。”
为了工作，为了谁工作呢？
赫尔曼没有说那么清，但约翰也明白，自己监视对方的行动早就被发觉了。
可人家却故意不说破。
约翰懊恼地摇了摇头，或许这才是人家能这么快当上大官的原因吧！
赫尔曼说完就直接离开了办公室，跟着那几个中年人走了。
没过多久，赫尔曼被宫廷内务总管大臣带走的消息就传到了大法官戈尔和杜邦家族的耳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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