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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并没有第一时间引起人们的注意，地下的世界太过广阔，连通的空洞也有不少，上面掉下来的东西会被统一送去垃圾场，再从那里进入焚化炉。
而在垃圾场里，这木盒就有些显眼了。
分拣垃圾的机械第一时间便锁定到了它，很快就被送到了一个纯粹的机械构装体手中。
不同于不可接触者们歪七扭八，破破烂烂的造物，这台人形机械极为精致，优美的弧线透露着设计感。
那曾是机械学会的圣物——齿轮圣贤。
如今它依旧还在讲课，只是换了个地点，来到了地下。
此刻，它正在垃圾场旁的一片空地上讲课，这里的场所简陋了不少，泥土的地面只是简单的打扫了一下，远没有圣堂中的精美与繁华。
但它的身前却多了不少听课的人。
小布正竖着两只尖尖的耳朵听着课，大大的眼睛虽然是在黑暗的地下，却依旧明亮。
而在她的身边，是正在打着瞌睡的弗雷。
这名白石堡出身的少年，现在在地下的不可接触者中很是有些地位。
一是他带着地底人们打上了莱茵，二是那本圣典。
盖娅与佐伊在临行前，将帝国真理的圣典送给了他们。
这其实挺好的，唯一的问题是这里没人识字。
小布这些不可接触者们就不说了，他们本来就和地表人没什么接触，不认字也正常，可弗雷虽然是卡斯特尔这边派来的人，却也并不认字。
在白石堡的时候，他只是个混迹于街头的小贼，后来虽然加入了卡斯特尔，也在飞艇上跟着学了些时日，但毕竟时间太短，字都来不及认全。
更别说帝国真理虽然有一定的科普性质，但专业名词也不少。
也就是说，整个地底没人能用的了这书。
最后还是弗雷咬牙去了地上，想尽办法偷偷搞懂了书中词句的意思，这些地底人才能看得懂这来自卡斯特尔的圣典。
——地底人的长相和地表人差别不小，一眼就会被认出的，因此这事儿只能弗雷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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