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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脚步声也从急促,逐渐放慢,到最后完全停在了原地。
“……”
织画靠在冰冷的红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突然就热了。
她明明有一肚子的话想问,想问他是不是真的是父亲,想问小姨临终前的话是什么意思,想问他这些年为何从不找自己……
可话到嘴边,却只能化作那句蹩脚的“迷路”。
“唉,这聂师叔也真是怪,好好地非要住在这偏僻地方。”
不远处传来小道士扫地的声音,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里,夹杂着少年人的嘀咕。
“还不是之前被巫族的人烦透了,才找个地方躲躲清净……”
织画的心猛地一沉。
巫族?
她慢吞吞地沿着回廊往回走,脚步发沉。
江屹和楼蔺宸正在前面不远处站着,可织画却提不起精神。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聂锦松坐在轮椅上的模样。
他垂眸时白发覆在眼睑上的弧度,攥紧扶手时暴起的青筋,还有最后转身时,那道落寞得几乎要融入黑暗中的背影。
他是不是看出自己是他的女儿了?
是不愿认……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想认这个流着巫族血脉的女儿?
织画靠在假山上,望着松云阁方向那片沉沉的树影,只觉得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又闷又沉,连带着呼吸都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曾经只存在于她想象中的父亲,如今近在咫尺,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那鸿沟里不仅有他残疾的双腿,还有她身上流着的、或许是他最厌恶的血脉。
“织画?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江屹的声音带着担忧,看着织画发白的面色忍不住担忧出声。
他可从来没见过织画这样。
“没事。”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就是……有点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