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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和那老道士到底什么关系？”
姝娘挣扎两下，感受到对方毫不留情的杀意，终于瘫软在地。
她盯着地面的枯叶，许久才发出一声苦笑。
“织画，别来无恙？”
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娇嗔，染着丹蔻的指尖微微颤动。
“如今也是当上圣女，身份不同以往了——”
织画面色复杂，心中仍存疑问，“小姨，你怎么会出来？”
按照族规，巫族中人不得擅自离开祖地，小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与那老道士扯上关系？??
姝娘歪着头，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容轻颤。
“乖外甥女。”她漫不经心地抚过发丝，突然伸手想摸织画的脸，却被乔青璃的剑刃拦住。
“这么多年不见，就不能让小姨好好看看你？”
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可眼底却翻涌着织画看不懂的情绪。
江屹看了看两人，只觉得若不是场景不对，这两个人看起来倒是很和谐。
织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小姨，你和那个老道士到底什么关系？他害了不少人，是不是你……”
话未说完，姝娘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树梢的鸟。
“城里的事可真多，小姨我常年在山里，哪知道这些？”
她故意拖长尾音，脚尖轻点地面，衣摆间的银铃发出细碎声响，“倒是你，怎么和这些外人混在一起？”
乔青璃剑锋微转，灵力暴涨，在姝娘颈边划出一道血痕。
“我们没耐心陪你兜圈子。”
姝娘吃痛，脸上的笑意却不减，只是眼神愈发复杂难辨。
她眸光直勾勾落在织画的脸上，话里话外都在偏离主题，显然不愿意回答织画的问题。
“织画，你当真要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