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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化作的裙子也微微泛着光，开始朝着周围逸散，让她看起来有些发虚。
看到夭夭身上忽然出现的变化，舒智下意识后退一步。
那避之不及的模样，就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碰都碰不得。
夭夭最后想说出口的话声，也被舒智的举动给掐灭在了嗓子里。
身体逐渐无力，以至于她只好缓缓蹲在地上，勉强维持住现在的姿态。
她的时间不多了。
这具身体没了内丹，很快就会消散。
夭夭抬起手，沉默的看着掌心微微透明，知晓这就是前兆。
她扯出一个笑，显得有点苦涩。
“对不起，我从未想过要害你，却还是毁了你的人生。”
夭夭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最开始遇到舒智的那一天。
如果当初没有轻信那个老道士的话……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一人一妖阴差阳错，如今成了这副模样。
楼蔺宸看着两人如今这一幕，心中忽然有些莫名。
人妖殊途，皆是如此。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乔青璃，就被对方若有所感的转头，捕获了视线。
像是察觉到了楼蔺宸心中所想，乔青璃原先面无表情的面容微微柔和，眼角垂下一点弧度，看起来有些柔婉。
与此同时，楼蔺宸感知到掌心传来一点温热。
“放心。”
清冷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你可是我命定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