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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智的目光格外直白尖锐，几乎将夭夭刺伤。
她受伤的张了张唇，漂亮的眸光悠悠落在舒智身上，欲言又止。
“……抱歉。”
夭夭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舒智造成困扰。
楼蔺宸忽然开口，“你不是有毒吗？”
夭夭自然知道这一点，生怕舒智多想，因此连忙出声解释。
“没事的！夹竹桃有毒，但我的内胆没毒！那道士只是用了我的内胆而已。”
听着夭夭慌忙解释，乔青璃伸手探了探舒服智的脉搏。
果然与她所料不差。
夹竹桃的毒性几乎占据了舒智全身上下，他浑身散发的香味就是毒入骨髓的征兆。
她捏紧了他的脉搏，一股温和又霸道的力量游走他全身，替他祛除病毒。
可即便如此，也只是带出了一小部分的毒素。
剩下的那些已经随着时间，在舒智的体内根深蒂固。
乔青璃垂眸，视线落在掌心上空缓缓浮动的毒素凝聚物，默然片刻后还是出声。
“我尽力了，你最多还能活三年。”
她声音很轻，轻的让舒智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可偏偏他听清了这句话。
舒智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一瞬空白，像是努力消化那句话的含义。
大脑宕机，耳旁是嗡鸣，最后只艰涩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意思？”
“你中毒已深，毒入骨髓，我只能为你逼出小部分，却也无力回天。”
听到这个答案，反而是夭夭第一个慌了神，“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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