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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飞舟在云层中穿行。
江辰负手而立，目光穿过茫茫云海，神识落在楚澜等人身上。
他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不会被发现，也不会跟丢。
楚澜和四大天王御空飞行，似乎没有察觉身后的江辰。
但江辰还是低估了虚神境强者的敏锐。
四大天王修为高深，都是虚神修为，尤其是那个光头大汉，更是虚神境后期。
忽然间，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光头大汉扭过头，朝身边的矮小男子说道：“蒋师弟，你去把后面那只小老鼠抓回来，然后带到魔宗，交给魔主大人发落。”
“小老鼠？”
那姓蒋的矮小男子愣了下，随即也发现江辰的踪迹。
楚澜虽是半步虚神境，但跟真正的虚神境还差很多，其神识强度也无法捕捉到江辰的踪迹。
还没等他询问，那矮小男子便猛地转身，如同闪电般朝后方掠去。
那矮小男子名叫蒋鸿，虚神初期，是魔宗四大天王中修为最弱的一个。
但再弱也是虚神，速度快得惊人。
几个呼吸间，他便拦在了白玉飞舟前方，嘴角挂着一丝狂傲的笑。
蒋鸿上下打量着江辰，语气轻蔑道：“小子，你胆子倒是不小，还敢主动追踪我们。”
江辰停住飞舟，面色平静，声音不紧不慢道：“你别自恋了，谁追你们？”
“难道这个方向只准你们走，不准别人走？”
江辰顿了顿，目光直视蒋鸿，声音冷了几分：“况且，你们魔主亲口说过，只要我放了楚澜，就不再为难我。”
“怎么，你敢违逆你们魔主大人的命令？”
蒋鸿闻言，脸上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轻蔑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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