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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有说完，直接挨了曹娜一耳光，这一下就将他给打懵了。
“蠢货！”曹娜骂了一声，然后对赵山林，说道：“是……是那位要上去吗？”
赵山林收敛了身上的桀骜，微微欠了欠身，说道：“是的，那位看到这里有些熟悉，想要上来参观。我实在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请您谅解。”
“嗯，我明白了，你赶紧过去，五分钟之后进公司，走董事长专用电梯。我现在就亲自安排。”曹娜沉声说道，表情异常严肃认真。
曹娜在整个集团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虽然只是一个助理，可谓是位卑权重，被称为董事长的影子。
她在董事长不在的时候，甚至可以代替董事长执行命令。
曹娜的反应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副总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他是因为跟赵山林有些私人恩怨，所以才特意出面找麻烦，没有想到最后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你！”曹娜的目光落在副总身上，冷漠地说道：“西北分公司缺一个销售经理，你明天就过去报到吧。”
“我……我知道了。”堂堂副总连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脸色灰败，后背佝偻下来。整个人像老了十几岁。
要是在一般的公司受到这样的屈辱，哪怕是国际大公司里，副总都会果断辞职，甚至会打官司要赔偿。
但是这里是楠翔集团，作为中高层想要离开，除非是死人。
楠翔集团内气氛陡然变得无比严肃，整个大厅全部清场，所有职员必须待在工位上，严禁随意走动。
紧张的氛围弥漫整个集团，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