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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
时间停了。
就连帝苍那亿万道灭苍生刀气，也在这一瞬间停滞在了半空中。
“这一枪.......”
肖岩的声音淡淡响起。
“还没有名字。”
“因为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
“你那第十四枪噬神，是以吞噬大道为根基，吞噬万物以壮大己身，确实是一条不错的路子。”
“但吞噬的尽头是什么？”
“吞噬了一切之后，还剩下什么？”
“是虚无。”
“吞噬万物的最终归宿，就是虚无。”
“你的第十四枪，走到尽头便是虚无。”
“可虚无之后呢？”
帝苍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因为他隐隐感觉到，肖岩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彻底颠覆他对道的认知。
肖岩微微一笑，手中的红枪轻轻一震。
“虚无之后，便是创造。”
“万物从虚无中来，终将归于虚无，而虚无之中，又将诞生新的万物。”
“这便是道。”
“这便是轮回。”
“这便是........”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手中的红枪猛然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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