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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要你走？有你罩着他，不是更容易调动资源吗？”
江澈实在想不通，楚飞虹这次为何会被突然调岗。
沈涟跟在楚飞虹身后多年，两人素来没有矛盾，沈涟的诸多想法，也多仰仗楚飞虹在旁支持，本是一对默契十足的搭档，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硬生生拆开。
楚飞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叹了一声这山势陡峭。
他不愿多说，让江澈有些意外，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大飞哥，你的调任细节已经确定了吗？星瀚浩宇的一把手是正厅级，同级别的选择也不多吧？”
楚飞虹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阿澈，往后的路只会更难走。但只要咬牙撑过去，等登上山顶，那片风光，便是最好的奖赏。”
他说完，轻拍江澈的肩膀，继续向山上走去。
向来习惯发号施令、一言九鼎的楚飞虹，此刻却这般隐忍克制，这份反常让江澈心里莫名不适。
若是换作旁人，江澈多半会顺势追问几句，可对方偏偏是星瀚浩宇的楚飞虹。
他这次调动，既可能是央企间的平级调任，也可能是直接踏入仕途。
如若楚飞虹进入部委机关，自己贸然打听细节，未免有失体统，不懂规矩。
江澈深知闭嘴的重要性。
言多必失，上位者随口一句，底下人便能反复揣摩、曲解传扬，最后闹成无端风波。
这也是为何许多身居高位者，到最后都会不自觉变成旁人眼中的“谜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