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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灿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许久才开口：“包给星罗科技吗？”
“嗯。新项目直接转包给我，工程垫资我来负责，你们公司只需要负责验收、催款和开票。”
江澈抿了口茶，目光淡定地看向王灿。
“你确定？这得垫不少钱啊。”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星罗科技账上趴着那么多资金，我又没有长期投入的项目，正发愁怎么用呢！”
“不对啊！你女儿不是在投行吗？让她做投资呗。”王灿不解。
“这年头投什么行业没风险？顶着‘自由灯塔’名号的‘万税帝君’已经把全球贸易规则搅得一团糟，我可不敢拿真金白银去冒险。”
“做高铁项目就安全？”
“华夏政府的公信力可比国外那些草台班子强多了，欠的钱总会还上。把资金垫在高铁项目里，我放心。”
江澈语气坦然，却隐瞒了自己最深层的目的。
王灿身子往前凑了凑，严肃地盯着他：“咱们怎么分账？”
“很简单，你按95折把工程转给我，我拿着你的授权直接开工。施工团队、设备采购都由我来解决，你没风险，就是赚得少些。”
“利润不重要，集团考核我的是收入。只是……”王灿犹豫着说，“集团财务现在盯着我呢，之前的款项收不回来，我怕咱们的合作也会被喊停。”
江澈闭目思索片刻，问道：“通信建设在铁路整体建设成本里占比不高，能不能找局方商量，先给你的通信部分结款？”
“这……恐怕很难吧？你也说了，咱们占比低，局方肯定优先给占比高的集团结算。”
看着王灿面露难色，江澈知道他是个老实人，可惜老实人做生意往往吃亏。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个圈：“王总，如果我帮你搞定之前的项目回款，新项目能不能按98折包给我？”
“行啊！只要你能搞定江南局，我肯定配合！别说98折，我只赚1个点都成！”王灿拍着胸脯，语气笃定。
江澈眉峰一凝，追问道：“你要是确定，咱们现在就签合同。”
“一言为定！”王灿毫不含糊，立刻让秘书起草合同。
两小时后，秘书将法务审核过的合同放在江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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