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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也是木偶人，木头是没有心的，这种反应让祂感到新奇。
它坦然地点头。
“是的，我想观察你，你的出现，让一直沉寂、没有任何反应的灵陷入躁动。
它在告诉我，它思念你，想你想到快要死掉。”
高高在上的祂，如同念台词一般没有任何感情、平静地说着这番违和的话。
饶是江笠，也一时无言。
她沉默几秒，开口道。
“我可以让你观察我，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祂绅士又礼貌，是脱离人类情感，伪装、扮演出来的：“可以，请说。”
江笠道。
“第一，帮我救它。”
她捧起抱在怀里，已经失去所有生机的小春。
神眷者视线一转，看了一眼小春，道：“它的身体很神奇，并没有真正死去，它靠着你对它的感情，在涅槃。”
涅槃，又是涅槃。江笠神色愣住。
她想到在水之心那个深渊的时候，沈季对她说过的话。
小春经历三次死亡后，便涅槃成凤凰。
所以小春真的是凤凰吗？
江笠在得知小春没死后，死寂的心恢复一丝生机。
她深吸了口气，唇角微微弯起，那双原本略显灰淡的褐眸泛起一丝光泽。
她没有注意到，祂正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她，看到她的变化时，心口的酸涩转变成一丝酥麻。
像过电一般古怪。
祂知道是江榆的灵在影响自己。
江榆是祂创造出来的，觉醒带来的影响，也会影响创造者。
祂没有将灵剥离出来。
祂在神种的阶段，就是以观察者身份，观察着这个世界。
人类有着丰富的感情，灵魂也是五颜六色的，会高兴、悲伤、愤怒等各种情绪。
而祂，是神，不会有这些感情。
刚开始得知江榆因为爱觉醒自我意识的时候，祂是意外的。
木偶人没有心脏，也没有情感，但因为爱，它凭空长出了一颗心，人的心。
情感竟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神奇到，哪怕江榆知道自己死了再也见不到她，也甘愿为了她去死。
祂太过专注且露骨，赤裸裸的，盯着江笠的脸。
江笠察觉到，皱眉问：“看我干嘛？”
那个眼神，像是要把她绑在手术台上解剖研究一样。
她寒毛都竖起来了。
祂目光稍微收敛了一些，问道：“你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江笠直接道：“把我遗忘的记忆还给我。”
祂抬起手指，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浅绿色的光如头发丝，钻入了她的眉心。
江笠的一周目记忆总算想起来了。
她看完一周目的记忆，脸色变得难看：“你是观察我还是想杀我？又是设一个幻境杀局，又是污染神庙树干，引恶斑进庙吃自助餐。”
两次她都差点死掉。
祂的观察就是想看她的死法吗？
祂客观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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