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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妖再度落入下风。
这一次更惨。
牛角被打断了。
口鼻之中鲜血喷出。
它哞哞哞地吼叫，逐渐有气无力，挣扎不动。
猴子从它背上下来，将黄金大棍召唤到手，高举一棍，就要将这牛妖彻底打死……
“无量天尊。”
一道洪亮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回荡起来：“你这猴头，天生灵种，但杀性太大，已误入歧途。”
这声音一出，顿时天地之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一拍。
好像是有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突然打破了所有的维度，不合时宜地降临了下来一样。
天空中猛然一暗。
并不是太阳被云层骤然遮住。
而是因为多了一个人。
一道人影。
这个人的身形并不如何魁伟。
也不如何庞大。
甚至有些矮小。
但他的出现，却是瞬间夺走了太阳的光辉，夺走了天穹的明媚。
他好像是遮住了天上的一切。
他，是一个老人。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他的身上，穿着一袭黑白色的道袍，右手中的浮尘搭在左臂的臂弯之中。
浓密的长发仿佛是雪山之巅积淀千万年的冰雪，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以一根枣木发簪自然地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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