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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师先是一愣，随后神色有些恍然。
“所以，小友是故意在我这个弟子面前说这个的？”
老天师打量着姜墨，然后问道。
“嗯，就是故意的。”
姜墨没有否认自己的想法，直接承认了。
“看来小友是知道一些事情啊。”
老天师现在已经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张灵玉破身的事情。
张灵玉对此讳莫如深。
老天师这边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现在姜墨这么一说，那个和张灵玉发生关系的女人不须多说，就是这个夏禾了。
居然是全性的人。
怪不得灵玉这孩子一直不提这件事情。
也因为这个无法修行阳五雷，整个人的情绪也有很多的变化。
“那么小友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老天师看着坐下的姜墨，发现自己是真的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能从姜墨身上感受到恐怖的炁，也能感受到致命的威胁感。
“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向天师请教。”
姜墨眼神打量着老天师，轻声说道。
“什么事情？”
老天师闻言神色没什么变化，气息也没什么波动。
“听说天师年轻时候和别人交手，都是一巴掌一个？”
姜墨这话一出，天师的神色变得古怪。
“一巴掌一个？谁在瞎传。”
老天师一副无语的样子。
“所以我就是问问，毕竟当年三一门的事情时，您一巴掌把全性掌门按倒，说着要把其杀掉。”
姜墨语气平静的说着，老天师的神色越发古怪，甚至眼里还有一些怀念。
“那件事情啊，老道我都快忘了，想不到你居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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