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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百分之一？
沉汐不敢确定。
看着天秤显示出的能力，沉汐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
“是真的吗？”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撼。
纯粹的、无法抑制的震撼。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陆凡先前听到‘赌约’规则的时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笑出了声。
不是因为逞强。
而是因为自信！
在陆凡眼里，那个娃娃脸用规则塑造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公平的天秤。
也不是什么必胜的赌约。
而是一场‘屠杀’。
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就在这时。
天秤上的符文终于开始减速了。
不是因为它报完了。
而是因为娃娃脸的手在发抖，他已经快掌握不住天秤的能力了。
但天秤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疯狂的抽取着他体内的能量。
笼罩他的砝码仿佛越来越紧，越来越沉重。
"停……"
娃娃脸嘴唇发白，声音干涩：
"等一下……"
可天秤不听他的。
规则一旦启动，就不会因为任何一方的意志而中断。
这是娃娃脸自己定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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