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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面磨得光,梅花的纹路刻得深。
他把牌子收进怀里。
“沈砚手底下三千私军,马掌柜能探到多少底细?”
苏瑶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两下。
“沈砚这三千人,分成三营。一营驻扎在柳家庄,二营在云州城内的钱庄里,三营散在城外的商队里。”
她停了一息。
“马掌柜手里有一营的花名册,还有二营钱庄的进出账。”
卫渊的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落在苏瑶脸上。
“你渗透得够深。”
苏瑶的嘴角动了一下。
屏风后头传来脚步声。
柳嫣从屏风后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本账册。
账册用青布包着,布面上绣着柳叶的纹样。
“世子。”
柳嫣把账册搁在桌上,又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
玉佩是白玉的,雕着柳叶,叶脉刻得细。
她把玉佩递过去。
“这是江南商路的通行信物,世子拿着,路上遇到江南的商队,可以调货。”
卫渊接过玉佩,手指摩挲着玉面。
玉是温的,叶脉凹槽磨着指腹。
“江南的商队,能铺到大夏?”
柳嫣在他对面坐下,手指翻开账册。
“世子,江南这边跟大夏的商路,走了五年。这五年,臣妾这边在大夏境内开了十二家布庄,六家茶铺。”
她的指尖在账册上划着,停在云州城那一页。
“云州城里,臣妾有两家布庄,一家茶铺。掌柜的都是自己人。”
卫渊把玉佩挂在腰间,玉叶贴着腰带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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