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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臂齐肘而断，右腿扭曲变形，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此刻他勉强靠着仅剩的单膝半跪在地，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但他的眼眸却依旧锐利，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刃。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苏沐白。
眼神中有敬畏，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虽然苏沐白此刻已经收回了气息。
但老刘很清楚，眼前这位年轻人究竟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怪物！
那轻描淡写的一指。
那斩碎吞噬漩涡的三剑。
以及最后那一剑，将雷震天留在雷苍擎体内的保命力量，都斩得支离破碎。
老刘修行至今，已有数个轮回时代。
在整个暗影阁半步融道境的杀手中，也是排名前三的顶尖杀手。
无数岁月以来，他见过无数天骄，杀过无数强者。
但他从未见过强到如此地步的绝世妖孽！
这种存在，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过。
“敢问阁下……”
老刘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我……我可以走了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语气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谨慎。
身为暗影阁的杀手，他对危险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
眼前这个人若想杀他，他连催动逃命至宝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对方没有开口前，他根本不敢妄动。
苏沐白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没有杀意，没有威压，甚至连审视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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