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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毒药是真的没用了。
这种情况接下来不知道得承受多久。
“你们不能这样。”
“我要找律师，我享有基本人权。”
又体验完一种套餐张凯大叫道。
其中一个审讯员乐道：“张凯，你怎么这么天真？人享有人权，但你这样的在我们这里就不是人。”
“还找律师，你找哪国的律师？”
另一个审讯员看了看手表：“周哥，今天我们加加班？我今天没啥事，加班到晚上十二点没有什么问题。”
周哥道：“倒也不用那么晚，咱们到九点就行，九点后面有人上夜班招待他。”
“我们明天九点再来接班就是。”
张凯：“……”
到晚上九点还有好几个小时，到时还有别人轮班，他今天怎么熬过去？
“我招。”
张凯深吸了一口气道。
“周哥，我觉得他现在招供，很可能是假的，咱们现在还是别听他的。”
其中一个审讯员道。
“同意。”
周哥点头。
两人继续给张凯上了一个新套餐。
半小时过去张凯绝望了。
这么久他还没死，毒药肯定失效了。
“别…别再来了。”
“我说了我招。”
张凯强忍着疼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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