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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坚道：“因为石头最硬。砸不烂，敲不碎，烧不化。”
话落间，石坚忽然动了。
他动得毫无征兆，前一瞬还站在原处，下一瞬已经到了凌霜面前。
刀光一闪。
凌霜侧身，短剑格挡。
铛……
刀刃相击，火花四溅。
凌霜身形一晃，连退三步。
石坚没有追击，站在原地。
他看着凌霜，目光依旧平静。
“你太弱了。”他道。
凌霜没有说话。
她握紧短剑，盯着石坚。
刚才那一刀，她已经全力格挡，可那股力量还是震得她虎口发麻。
域外的人族，果然不一样。
石坚看着她。
“你从小一个人，应该打过很多架。”他道：“可你打的应该都是人，不是妖兽。”
“人和妖兽不一样。”
“妖兽靠本能，人靠脑子。”
他握刀的手微微转动。
“刚才那一刀，我只用了三分力。”
凌霜瞳孔微缩。
三分力？
石坚道：“现在，我要用五分了。”
话音刚落，他又动了。
这一次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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