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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道，是一个道的凋零的痕迹。
化作了星星点点散落在了无尽的宇宙虚无之中。
黑洞第一人嘴角微微上扬，他突然间笑了起来：“这就是你的实力吗？”
他眼中泛起了一丝恍惚，带着些许的复杂，向着唐羽看了过去。
唐羽眉宇间泛起了一丝痛苦，他闷哼了一声：“是，我已出尽全力。这么多年，终究还是磨灭了你。”
话虽如此，然而在那最后一刻的神魂伟力的轰击之下。
他明显的感觉到了黑洞第一人的神魂一顿。
就像是原本无坚不摧，无可匹敌的可怕的威势，在那稍稍一顿之下，出现了一丝裂痕一样。
从而也让唐羽找到了机会。
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因为黑洞第一人重伤的状态之下，无法保持那样可怕轰击，还是他故意停顿而下呢？
黑洞第一人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看着唐羽的眼神满是欣赏，他嘴角泛起了那纯粹无比的笑意，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少年一样：“我也是，也已经出尽全力，有你这样的对手，让我很是欣慰。”
真的出尽全力了吗？
可刚刚最后的那一刻，他为何停顿了一下。
唐羽还是询问道：“为什么？”
“那最后一刻你会停顿一下。”唐羽看着他说道。
“因为重伤了，无法保持巅峰的气势，所以才会如此。”黑洞第一人轻笑着说道。
真的如此吗？
可不知道为什么，唐羽感觉他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真的如此？”唐羽疲惫的笑了一下：“你是故意为之？哦，对了，你一直说渴望我将你击崩，让你走出九夜花的规律。”
他是九夜花所化。
无形之中依旧还遵循着九夜花的规律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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