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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们早已经死去了。
轰！
清若凝的掌风，凌厉无比，带着无可匹敌的可怕威势。仿佛可以将整个诸天淹没，将天地间粉碎一样。
在无尽的岁月长河之中浮现，像是在古今未来而出。
将黑洞第一人的神魂淹没。
然而那一道微弱的神魂的火焰，始终都在若隐若现。
纵使最可怕的罡风，最无坚不摧的力量，也无法将其所熄灭。
轰！
一击过后，清若凝的身影也黯淡了下去。
她侧头看向唐羽，不知道为什么，唐羽从她的嘴角竟然看到了笑意。
那是如此欣慰的笑容。
“你……认得我？”唐羽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他不过只是借来了他们的道果。
可是却也感觉到了奇怪，仿佛她们本身的道果，真的存在少许自我的灵一样。
清若凝没有回答他，只是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明灿了起来，好像一个天真而不知世事的少女一般。
她只是凝视着唐羽，然后她的身影一点点的变淡，只是她的嘴角却动了动，仿佛说了什么，但是唐羽却没有听清。
他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清若凝的消散，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唐羽感觉到了内心空空荡荡。
“怎么可能？”黑洞第一人震惊的声音在此刻响彻唐羽的耳畔；“彻底葬灭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灵呢？”
其实不要说他了。
就连唐羽都感觉到了震惊。怎么可能有灵呢？
要知道他们早已经彻底的死去，葬灭了。
而自己所借来的，不过就是他们过去的道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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