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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张了张嘴，最终叹息了一声：“蝼蚁吗？”
“本身就是蝼蚁，蝼蚁化作巨龙，你认为可能吗？除非天生额龙，或者父母成蛟，然后儿子在基础之上再进一步，才有个能成龙。”混麟冷笑了起来：“你真的以为自我成龙吗？不是没有，也有。但几率多少呢？”
混麟呵呵的笑着：“一切都将虚无，万物众生，皆如蝼蚁，我说错了吗？”
青木好半天才说道：“没错。我走路没有看过脚下的蝼蚁。”
“哈哈……”混麟哈哈大笑着，一把搂住了青木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明白这点就好。没有对错。世间不是黑白，而是灰色。”
青木恍惚了起来：“灰色吗？”
灰色？
黑白之间。
无黑无白。
有黑有白。
灰色吗？
青木自嘲一笑：“我也杀了好多无辜的人呀。”
混麟搂着他的肩膀说道：“你我不需要做好人，但也不成为坏人。天地间，灰色我们塑造。”
灰色的塑造？
青木有些茫然了起来：“灰色？”
“不是好人。不是坏人。你我随心。”唐羽接话说道。
随心？
青木一愣：“什么随心？”
“随心去走，随心而安！”唐羽淡淡的说道。
青木看着唐羽，好半天才说道：“灰色吗？”
唐羽轻声说道：“灰色。”
青木呆呆的站着，许久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笑了起来：“灰色，灰色？我杀了那么多人。没错吗？”
“别人献祭了一颗古星，葬灭亿万生灵，都无动于衷。而你却因为杀了少许的人，而内疚自责？”混麟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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