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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眼中含泪，最初触动，似乎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但是因为宇宙的法则不同的，根本无法传递过来。
老龟叹息了一声：“那我就不知道了。”他摊了摊手，然后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酒，有些低沉的开口：“就连真身是否还活着，我都不知道，因为我无法感应到。”
要么距离太过遥远。
所以感觉不到真身的存在。
要不然就是真身已经死去。
“应该不能完犊子。”唐羽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当时见到的那只老龟，伤势就很重了。
更何况他还背负一方天宇而行。
哪怕就是出手，干架啥的。
因为背负那方天宇，恐怕也得畏首畏尾的，发挥不出自我的全部的实力。
“谁知道了。”
老龟倒是豁达：“死就死呗，没啥大不了的。”
他向着远处看去，目光泛起了一丝苦涩的悲哀。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由的叹息了一声，转而他看向了唐羽；“你终究还是背负着曾经你所背负的一切呀。这世间，凄苦之人，也许只有你一个人……”
唐羽一怔，呆呆的看着老龟，仿佛想要从老龟的眼中看出什么。
可是老龟眼中却满是苦涩。
“什么意思？”唐羽询问道。
萱儿和玲儿也向着老龟看了过来。
也想知道老龟这话是什么意思。
“宿命如圆呀。”
老龟说道。
唐羽注视了他片刻，突然笑了起来：“还有宿命可以左右我吗？”
“没有，但是你自我却可以左右你，因为你就是自我的宿命。”老龟正色的说道。
沉默了一下，唐羽哼了一声：“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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