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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在混沌之中迈步游荡了起来。
甚至她还暗暗的返回了诸天，她走了很慢。
似乎在追忆着什么，又或者是在留恋着什么。
最终若水还是离开了。
轰。
她破开虚空，直接找到了小灵。
此刻小灵还在不死心的，想要以此状态，进行突破。
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本身就不是完整的。
而且还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承受着莫大的压力，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破，更加是不可能的了。
小灵睁开眼，看向弱水，她笑了一下：“你来了。”
她也做好了自我粉碎灵识的打算，将所有的一切交给弱水。
彼此间本就是一体的，没有什么。
纵使没有她，也会有着另外的一个小灵的存在的。
没有什么区别。
“来看看你如何自以为是，想要在这种状态下痴心妄想的想要突破的。”弱水没好气的说道。
眼神之中依旧一片冰冷。
然而和往昔不同的是，在深处隐藏着一抹复杂。
“总要一试的。”小灵轻声说道。
“没有希望还在努力，那是傻。”弱水不屑的说道。
闻言，小灵却摇了摇头：“不是的。有的时候，哪怕就是在绝望之中，只要自己不放弃，依旧还是有着希望的。”
看着她，弱水张了张嘴，片刻后哼声说道：“在我看来这就是傻。那句话怎么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而你还想要将墙撞塌，可能吗？”
小灵平静的看着她：“我有了一些感悟。可惜是时间不够，如果要是时间再多一些，我肯定可以打破这般的禁锢，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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