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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商和皮尸对视了一眼，她们竟然在一只鬼的脸上看到了傲娇。
懂了。
那就是宁宁和南老爷年轻的时候因为父母阻拦，然后转嫁给了他，南老爷了思念一辈子。
虽然只有他一个人的视角，但姜商还是勉强剖析出了事情的经过。
“她都嫁给你了，你不应该知足吗，干嘛死了还要过来纠缠南老爷呢？”
女人的发问再度一针见血，男鬼干涩的嘴唇嗫嚅了两下。
那这样子…是不知足咯？
“他都结婚生子了，宁宁还一直念着他，连死的时候，也是在念他的名字，凭什么？”
男鬼的眉眼侵着浓烈的不甘心。
姜商又一次被意外到，能让两个男人爱她挂念她一辈子，这个宁宁怎么那么厉害。
凭着那张大漏勺的嘴，三言两语把底透了个遍，男鬼反问姜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和宁宁是什么关系？”
姜商实话实说，“我不认识什么宁宁。”
接收到他狐疑的眼神，她轻描淡写的含糊，“可能我命好，跟她长得像。”
毕竟不止一个人说她和宁宁相像，这个老人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男鬼黑了脸，“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周遭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姜商警惕的往后看去，看到了南砚正在朝她走过来。
而身后远远一段距离，跟着西装男人，其中一个怀里抱着一幅画，突然惊呼出声，
“太像了，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