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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珩定神注视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平日见惯了她便装的简洁模样，差点忘记她是个正经的道士。
从来没见她穿过道袍，他顿觉新鲜。
顾斯珩的目光依次落在女人的薄肩、细腰，最后是那脆弱雪白的脖颈。
那么正经的模样，很难让人想象得出，前一周和他在酒店昏天暗地的是面前这个人。
姜商与对视着他，疑惑的看了看自己。
“怎么了，不好看吗？”
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顾斯珩放下金融杂志，朝她勾了勾手指，女人走到他的面前，熟悉的温软香甜的气味钻进鼻腔。
男人的大掌没入她宽松的袖袍，面上却仍是正经的。
“没有，很好看。”
“你最漂亮。”
姜商低下头打量，男人的虎口蜷着她的腕骨，她收手想躲，那根长指灵活的绕了小半圈，勾住她的红绳。
绳身灼红，偏偏她的皮肤又是冷白，衬得她抽回微颤的手更加晃得人挪不开眼。
那还想往后缩的手似乎引起了男人的不满，顾斯珩轻轻的攥住，凝眸望着女人。
这清冷漠心的模样，都不像前几天的她了。
顾斯珩盯着她严严实实的道袍领口，眸色深深，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姜商眨了眨眼，观察着他这不舍又不说的别扭模样，突然知道了他想要什么。
“什么时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