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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站在太古残山的岩石之上。
看着天穹逐渐散去的劫云，他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方淼二人的死让他的内心十分沉重。
李观棋沉默地看着眼前空旷的天穹。
挥手间将散落于天地之间的浮尘收拢而归，化作两方玉匣。
李观棋跃下太古残山，并未向上攀登。
带着二人的骨灰走啊走，一直走到天黑又天明。
他寻了一处风景秀丽之地，有山有水，也没什么野兽。
在河岸旁找了一处树荫之地挖了两个并肩坟茔。
抬手切下石碑铭刻二人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李观棋摆上贡品，从纳戒里找了一坛烈酒。
倒了半坛子酒在地上，自己就坐在墓碑旁大口大口地喝着酒。
方淼对天怒吼地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畔。
一位主境大能的陨落似乎也没有影响到什么。
在太古残山的高处，李观棋能够隐约感知到许多模糊而强大的气息。
那些人要么实力比他还高，要么就是更可怕的主境修士。
那些人都看到了方淼。
也看到了他奋不顾身地举剑斩天。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
即便是强如仙主，也无法用蛮力破开这方天地分毫。
或许……
方淼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也想过，他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李观棋，这里即便是仙主也不可能出得去……
空间被撕裂却数息恢复，显然方淼舍命一击的挥斩根本没有触动到这方世界的本源法则层次。
传闻中有人在古陵界突破到了仙王……
难不成就算是仙王境强者也无法出去？
这已经超出了李观棋的认知范围！
别说是古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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