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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审视，不是威压，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看着。
仿佛在确认什么。
又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而那一切都是一瞬之间，便都消失不见，快的让他几乎以为那就是错觉！
若非他的他的神魔剑道，青花道瞳都在那一瞬间疯狂示警，然后又瞬间归于平静。
他绝对会认为就是错觉！
可究竟是什么？他压根就感觉不出来。
“哈哈哈。”
就在这时，罗鹿天尊的笑声打破了他的思索，方辰也是回过神来，与众人一同望去。
“诸位无需太过惊讶。”
罗鹿天尊笑道：“当年凌厉神还未斩出齐天大陆时，天地还是平整世界。甚至以前下域某些地方，都不会比如今的齐天地灵气要差。只是凌厉神劈开齐天大陆之后，那些地方沦为下域，渐渐就没落了。”
说到这，他望向方辰，说道：“兴许人族当时就是大族，甚至参与对吞天族的讨伐，才被凌厉神所认可也说不定呢。只是那段历史到底如何，却无从查证了。”
众人恍然大悟，如此说来确实说得通。
当初凌厉神与吞天族大战时，可是有着诸多种族站在凌厉神一方与之厮杀。
或许人族当时便是其中一员，随后在厮杀当中重创，沦落为下族也说不定。
“所以人族争顶一旦成功，并非崛起，而是重振。”烈虎言道。
随即他笑着拱手道：“若真能成，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呀。”
也在此时，禁闭许久的凌厉神府门开始颤动，立即引起众人的注意。
门后一片昏暗。
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能感受到一股古老而苍凉的气息，从门缝中缓缓渗出。
众人屏息凝神。
罗鹿天尊微微一笑，率先迈步。
“诸位道友，走吧。接下来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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