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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忌有些不爽道：“你笑什么。”
杨锐没有接话，她只是掏出手机来，后退了几步。
打开摄像头功能，就对着殷无忌拍了几张照片。
“记录下你时隔多年后，再次站起来的模样。”
殷无忌却道：“这不算真正的站起来。”
“以后总会站起来的，咱就当提前演练下了……殷无忌你知道吗，你站起来的样子，真的好有气势……很帅，身材看着也很好。”
已经很久没被人夸奖过的殷无忌，心情莫名有些怪异了起来。
“是么……”
“当然，睡美人阿姨长得美，你基因好，底子好……本就属于天之骄子一类的男人，即便是坐在轮椅上，也是养眼的外国帅哥。”
“哦……”
“手酸吗？”
“还好。”
“胃还难受吗？”
“还有一点。”
“那再这么吊会儿……通通气就好了。”
“怎么通气？”
“比如……放个屁？”
“……”杨锐真粗俗！
他就算真想放屁，也不会当她面放的！
“放心，我不会留这里听你放屁的，你若想放屁了，提前知会声就好。”
“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噗……又没啥，人吃五谷杂粮，放屁是很正常的事情好吧。”
“粗俗！”
“那你还拉屎呢，也粗俗吗！是个人就会拉屎放屁好吗！”
“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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