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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
“……梓童？”
低沉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孟霜晚微微回神。
“陛下。”
秦淮瑾看着她的模样，脸色比先前更不好了，便关切地开口：“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他并没有计较对方刚没听他说话的事，反而关心她的身体。
孟霜晚便也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道：“许是这几日没能休息好，有些累了。”
秦淮瑾的眼中疼惜浮现。
“既如此，便早些歇息了。”
说着习惯性地伸手去牵对方，却忽地扑了个空。
“……？”他的眼神带了些许诧异。
孟霜晚却缓声道：“陛下，臣妾先去更衣。”
这会儿她的语调和神情都变得正常起来，瞧着和平日那个贤淑的皇后没什么分别。
秦淮瑾见了便也没多想，略点了点头，眼神温柔。
“去吧，朕等你。”
直到退出寝殿，去了一旁沐浴的偏殿，孟霜晚才沉沉喘息几下，接着抬手，将那根在自己发髻中的牡丹钗拿下。
一旁伺候她的若月见了便有些好奇。
“殿下，这发钗哪来的？”
孟霜晚没回答，她只是看了眼身旁伺候的若月和旁的宫娥，忽地开口。
“你们都出去。”
几人闻言一愣。
“殿下……”
“出去。”她的话虽短，可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若月看了眼她的脸色，敏锐地瞧出她并不高兴，尽管心中疑惑，可也不敢开口问，应了声后，便忙带着几个宫娥离开了偏殿。
虽然不知殿下为何如此，可她还是敬责地在殿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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