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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阿朊？你的意思是我开辟了一个异化方向，她成司主了？！”
陈牧舟惊呆了。
[……]
协议没有否认。
[我以为你抢了我的活。]
“……”
两人顺次沉默，陈牧舟更无语一些。
[多说无益，选吧。]
“我选认知引擎。”
陈牧舟毫不迟疑的回应道。
[我是让她选。]
“她没法选，她是我的傀儡。”
[……]
[怪不得权柄的标签是‘永不坠落’……什么好事都被你赶上了。]
“永不坠落？”
陈牧舟恍惚。
[她状态特殊，介于认知和无知之间，非常稳定，这也是她触发协议的原因。]
“她没有主观，但被我控制？”
[认知权柄已经部署在她身上了，你替她查收吧。]
“……”
陈牧舟一怔，脸色随即猛的一变，“等一下，阿朊，先说好，你这个协议，我们不签。”
[为什么？协议对人类司主是有利的。]
“因为……呃，按你的说法，我也是个临时协议，我的傀儡理应签我不是么？”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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